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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的碎碎念以为空间消失了,谁知它又出现了……但是歪酷的blog已经申请了……于是一边脸红一边死强到底地决定继续搬家……
顺便说,这里以后就不再更新文了,但是EG图会丢上来……
那么,新家里见了~
[铠传同人]再见,铠战士(给辽哥的生日贺文 正直文)
修改稿,比吧里贴的完整些。8月15日之前持续修改细节中。 ——————————不断完善的分隔线———————— 今天对辽来说应该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每年的今天。 8月15日是辽的生日,但是辽从来也没在生日里遇上什么好事。一方面因为这一天是日本战败纪念日,举国上下本来就没有多少欢愉的气氛;另一方面,就他本身来说,似乎与这个日子势不两立:从自己出生害母亲难产而死至今天因为研究论文被权威批驳得体无完肤而丢掉了下半年的研究经费,辽在生日里从来都没遇上过好事,从来! 今天是辽的19岁生日。有时他真的想:自己这样年轻就选择了这样一个看似荒诞的研究是不是真的错了?天才的当麻可以,敏锐冷静的征士可以,细心而耐心的伸可以,胆大而敢于冒险的秀可以,但是自己呢?自己有什么能力能够进行这样的研究?若不是在这个圈子里颇有名气的娜斯蒂的坚持,他恐怕早就被踢出研究室而流落街头了吧。 然而上天并没有抛弃他。辽回到学校宿舍的时候,从邮箱里得到一份邀请函。这份邀请函是与辽关系最好的几个人发出的,也就是当麻他们。邀请函写的很简单,就是说要为辽庆生,所以请他在晚上8点来X座XXXX房间。 所以辽现在站在这部电梯里。 辽看了看表,现在是7点56分,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不到4分钟了。不过,电梯已经启动,只需不到1分钟的时间,他就可以把所有的心事都暂且放下,好好享受朋友带给他的祝福。所以他靠着电梯的墙壁,小声地哼起了歌。 电梯外的夜色被高楼大厦的灯光戳得满是白洞。耳机里传出的歌词令人心醉却不现实——《BE FREE》。被这歌声所迷惑,在电梯到达目的地的短短几十秒内,辽竟涌起了一股睡意。他猛地点了下头,原来竟打了个瞌睡。 辽抬起头,外面竟然一片漆黑。没有灯光,没有星光,周围安静得好像在做一个漆黑的梦。正在疑惑间,电梯叮的一声将辽激得一震,唯一的光线从身后裂开的黑暗中涌进身边狭小的空间。 于是辽被吞噬在一片光明里。
1-1 虚幻的过去 小小的辽在不知名的森林中奔跑,手里挥舞着一截木棒。 他在追逐一群小鸟,挥舞的木棒并非要驱赶或殴打它们,而是希望它们能衔着它带他一起自由的飞翔。 鸟儿们在空中嬉闹,并没有理会辽的愿望。累了,便一头扎进密实的枝叶,回到温馨的小窝休息。辽追着他们来到树下,仰头追寻隐蔽的小鸟的身影却冷不防被隐藏在草丛中的石头绊倒。于是他看到了偶然被风吹落地面的雏鸟。 雏鸟很痛苦。眼睛还没有睁开,抖动着无毛的丑陋身躯拼命张大几乎与脑袋一样大的大嘴发出吱吱的声音。辽趴在地上看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如果没人帮它回到树上,那么它将和自己一样,永远不能飞翔。于是辽捧起小鸟,竭尽全力伸长手臂,想把小鸟送回树上。 仰头触目而入的是刺目的光,鸟儿突然幻化成一团火焰将他包围。 我是仁之战士,烈火之辽。
1-2 现实的过去 我是仁之战士,烈火之辽。 我是义之战士,金刚之秀。 我是礼之战士,光轮之征士。 我是智之战士,天空之当麻。 我是信之战士,水浒之伸。 五位纯真的少年,各自扮演着属于自己的角色,各自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天真而快乐地维护着共同的正义。 “明天还来吗?” “当然。我们是维护世界和平的正义战士!” “算了吧,要维护世界和平还不如跟我一起学剑道。” “笨蛋,战斗靠的是头脑。” “维护和平不一定要战斗吧?” “喂,你们五个回来吃饭了!” 母亲一声喊,大家都抛下木棒纸帽,欢快地回家吃饭了。
2-1 虚幻的现在 “辽,生日快乐!” “谢谢。不过,征士还是没有赶来呀。” “是啊,那家伙明明说会从纽约赶回来的。” “想想过去与阿罗醐的战斗,真像一场梦。” “是啊,妖邪被消灭了,我现在的对手只有期末考试。” “秀,别说扫兴的话。” “大家看,那是什么?” “怎么可能?另一个辉煌帝?” “各位,我们武装!” “武装——!……” “铠甲是无心的,战斗是悲哀的,让我们用心去追寻超越悲哀的事物的吧!”
2-1 现实的现在 “辽,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 “嗯,我知道。” “也是你的生日。” “嗯,我知道。” “生日快乐!” “谢谢,爸爸。”
“《关于铠甲与战斗产生的悲哀的因果关系之探索》?你这论点是什么?” “太荒唐了!” “说什么铠甲是引起战争的主要原因?你难道不知道是人穿着铠甲的吗?” “是谁批准这样荒唐的研究项目的?” “小伙子,你漫画看得太多了吧。” “论证不够充分,难以让人信服。” “这样的东西不能获得宝贵的研究经费,你可以走了。” “没关系,辽。等征士带证据回来,我们的研究结果一定会引起重视的。” “谢谢,娜斯蒂。” 谢谢,当麻、征士、秀、伸。
3-1 虚幻的未来 伙伴们都联系不上了。 我有预感,这将是最后的战斗。 他们所在的地点我也能感受到。 但是,战斗,充满悲哀。 我们不是已经找到超越悲哀的事物了吗? 通过战斗。
眼前的女人就是悲哀的源头? 不,她只是一个代表。 在过去,无数人同凝聚成铠甲的悲哀战斗过。 战斗,永远不会停止。 那么我们究竟是要选择战斗下去还是选择放弃? 当麻,在挣扎。 伸,在逃避。 秀,没有犹豫。 征士,选择放弃。 我,要战斗下去,代替所有人找到答案。 让我们的心再次合而为一。
3-2 未知的未来 眩目的感觉退去,耳边突然响起几声爆破声。 辽从幻觉中清醒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对面的时钟显示着现在是7点57分,那段长长的经历仿佛行进在静止的时间。 伸和秀笑得很开心,娜斯蒂也在极力忍耐以保持自己的风度。 辽左顾右盼,这场景太熟悉,似乎刚刚经历过。只不过没有白虎,没有那个小男孩。 “生日快乐,辽!” “谢谢。征士呢?” “啊,那家伙说过要从纽约赶回来的。他会迟到可真少见。” 辽突然反射性地看向挂在墙角的电视,新闻里没有“光轮”这个词,于是不知为何,自己松了口气。 “别管他了,他不回来他那份儿蛋糕就全是我的了!” “哇!这么大的蛋糕,还有这菜和包间的费用,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秀又中奖了!” “秀的运气真好呢。” “哈哈,我可是拼了这个月的全部午餐才买中了特等奖。这下,就算那帮老家伙不拨研究经费给我们也没关系了。” 辽听到研究经费的事,神情一阵黯然。 “怎么了辽?” “……我在想,我们是不是错了。这个研究究竟有什么意义?或许,或许你们可以从中找到什么,但是我,我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还在怀疑一切!” “辽……的确,当麻是天才,征士敏锐冷静,伸细心而耐心,秀则胆大而敢于冒险。但是,天才的当麻有时过于自信和自负,冷静的征士刻板而墨守成规,伸太细心反而容易在细节上钻牛角尖,秀的大胆多数时候都很鲁莽。而辽你,怀疑一切,为我们拨正方向就是你最大的贡献,也是研究者应该秉持的最重要的信念。怀疑,怀疑权威,怀疑定式,怀疑我们每个人的得出的结论,又用仁慈的善意指明。辽,你才是调和了我们之间的矛盾,将我们聚集在一起的关键。” “娜斯蒂……” “娜斯蒂说得对,我们都需要辽。” “大家……” 辽的眼中已经溢满感动的泪水,电话铃声在此时响起正好转移了大家的注意,所以没人见到辽在生日里流泪。 “喂?征士?你在搞什么?辽的生日party都快结束了!(注:这是秀的夸张)” “……”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转达,如果你敢搞砸辽的生日,我就把你卖到非洲换汉堡吃。” “秀,什么事?” “征士说要我们去码头?他说有生日礼物送给辽。” “码头?他回来了?” “是啊,因为是坐船回来,所以比预定到达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 “那我们快去吧。” 码头上,征士迎着咸潮的海风频频看表,急刹车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时终于露出了笑容。 “终于赶得及了。” “为了在0点前赶来,娜斯蒂都快成飞车女王了。” “好了好了,给辽的礼物在哪里?” “等一下。虽然说是给辽的,但是其实是给每个人的。因为是在这样的日子里,所以就特别只给辽一个人。” “别啰嗦了,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辽,你来,拉这个绳子。” 辽疑惑地走过去,接过征士手中的绳子,当他用力拉过之后,征士身后的帆布滑到地上,露出后面的五具铠甲(注:《message》式)。 “这、这是?” “这是能够证明我们研究的证据!我千辛万苦地从世界各地把它们找了回来!还有,这个也给你。” “这是?剧本?” “应该是隐藏在剧本中的铠甲传奇。” 辽好奇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终于有一位少年,在火鸟和白虎的考验下穿上了烈火之铠。 这是?梦? “辽,就让我们用这些武装自己。让全世界都能找到超越悲哀的事物。” “嗯!” “辽,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吗?一起喊如何。” “好!” “武装——!烈火!” “金刚!” “水浒!” “光轮!” “……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么幼稚。不过,这也不错。天空——!” “武装——!”
尾声 战斗永远不会结束。 在梦里,我们与妖邪战斗;在现实,我们与生活战斗。 战斗是悲哀的,我们必须在战斗中用心追寻超越悲哀的事物。 穿着仁爱、正直、尊重、智慧、坚定的铠甲,战斗。 再见,铠战士。 在光明里见了!
(初稿完结于2006年7月31日11点12分) 《风之歌》6-1更新报告及RP的碎碎念6-1……明明是想作为生日文的,结果写了四天直到今天才更新完毕,于是很OTZ……
因为写文,所以最近睡的太晚(“群”众:泥84一向睡的晚?),于是被俺娘怨念,所以被规定0点前睡觉,于是俺残念……
但是!可但是但可是可可但是但可可是(众:你啰不啰嗦!),俺从来84好孩子……于是“今早”也是1点睡~hoho~~~(被发现就死定了= =)
结果,做了个奇怪的梦:居然梦见六点??!!
我承认我没见过点,所以其实没梦清那人的样子,可是就是在心里默认她就是点嘛……于是严重|||||
所以,点,给我看你的照片好不好……(点:你去死吧!)
果然,最近都很无理取闹……酒喝太多了吧……= =(<—逃避责任的某翼 by羽翼) [原创铠传恶搞广播剧]智将的营养配餐嗯……关于当麻做饭的EG……XDDD~
想写这个是因为在DRAMA中其人四人的做饭经历都有描写,唯独没有当麻的,所以经过我的缜密分析(<—是胡思乱想+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by羽翼)得出了如下结论。
那么,请大家好好体会当麻的RP吧~
咩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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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
伸:好的,我知道了。(放下电话,悲哀地)各位,我的姐姐来电话说母亲的心脏病恶化了,让我马上回去。
辽:(惊讶地)怎、怎么会这样?伯母没事吧? 伸:(哀伤地)现在还不知道,但是看起来不太好。 征:(严肃地)这件事很重要,伸你还是赶快回去吧。 秀:(急切地)是啊是啊,还是快回去看望伯母吧。顺便带特……哎哟,当麻,你干什么? 伸:(担心地)可、可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当:(温柔地)不用替我们担心。你只要告诉我们该做什么,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伸:(感动地)当麻…… 众:是啊,伸,你就放心地回去吧。 伸:(感动地)谢谢大家,等我的母亲好点儿了我马上就回来!那么,在此期间你们要做的是…… —————————————————————————————————————————————— 伸:那么我走了。 (关门声) 秀:唉,我现在才知道伸不在有多麻烦。 征: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辽:他可真辛苦。 当:别感叹了,还是把伸交待的事分配一下吧,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单独完成的。 征:好吧。那么我来收拾屋子。 秀:喂,为什么是你? 征:因为我在家里时常在剑道修行结束时帮忙收拾道场,所以对收拾大屋子比较有经验。谁还有异议吗? 秀:那我来做饭!我将来可是要继承家业的,就让你们先尝尝我的手艺。 当:(突然地)不行。你来洗衣服。 秀:(不满地)为什么? 当:因为伸洗衣服从来不用洗衣机,所以家里没有甩干设备,只能靠你来拧干了。而且让你做饭的话,我怀疑到时候还有没有我们吃的份儿。 秀:(有点儿恼怒)喂喂,干嘛这么不信任我! 当:(不理睬秀)辽嘛…… 辽:我来做饭吧…… 众:(异口同声地)不行!这绝对不行!!! 辽:(不解地)为、为什么? 众:(沉默)……(心里说:辽做的饭实在太恐怖了,如果让他来做,恐怕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伸了。) 辽:(有点儿委屈地)大家……我做错什么了? 当:(急中生智)因为你要负责照顾白炎呀。伸不在的话,也只有你能让它老老实实地洗澡了。 辽:哦,是这样……那么谁来做饭? 当:当然由我来。 众:(怀疑地)你?你做过饭吗?怎么以前从来没见你做过。 当:(自信地)你们放心,我绝不会辜负‘智将’之名,一定会做出营养最丰富的大餐给你们吃! 众:那就这样定了,各位,加油! —————————————————————————————————————————————— (医院大厅里)
伸:(接电话)喔,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去。(放下电话)
姐:伸,是谁来的电话?朋友吗? 伸:是的,姐姐。在东京同住的朋友来电话说他们那里出了点麻烦……(欲言又止) 姐:那你就回去吧。 伸:(吃惊地)可是,母亲她…… 母:我已经好多了,有小夜子在就已经足够了,不用太为我担心。伸在东京还有事情吧,那就快回去吧。 伸:(感动地)……谢谢母亲大人。姐姐,母亲就拜托你了。 姐:嗯,放心吧。 —————————————————————————————————————————————— (开门声)
伸:各位,我回来啦。 (悄无声息) 伸:(奇怪地)大家……不在? 秀:(突然激动地哭着扑过来)伸~~~~你可回来了~~~~~~~~~~ 伸:(吃惊地)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呢? 秀:(哭着)当麻听说你回来正在做吃的。辽和白炎已经两天没回来了。征士从你走后的第二天就天天在吃饭时间和娜斯蒂出去约会。只有我还有一堆衣服没洗完,哪儿也去不了。(痛哭) 伸:(疑惑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下子都……难道这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麻烦? 秀:(哭着)伸~~~~~救救我们吧~~~~~~~~(PS:神啊,救救我吧……XDDDD) 当:哟,伸,你回来啦。正好我刚准备好了饭,一起吃吧。 (秀惨叫一声) 伸:(疑惑地)当麻,大家都怎么了? 当:(无奈地)唉,大家果然都还是小孩子,离开你连饭都不好好吃了。 伸:(继续疑惑)什么? (当麻推着伸拉着秀坐在餐桌前,在他们面前放下一只盖着盖子的盘子) (秀再次惨叫) 当:(自豪地)请品尝由我智将天空精心配制的营养大餐。(掀开盖子) (伸秀同时惊叫) 伸:(惊诧万分地)这、这是什么? 当:这就是我参考《钢之炼金术师》里的‘人体成分组成’和《BLACK JACK》里的‘人体代谢循环所需营养’经过浓缩配比所精心调制的究极营养料理——维生素片沙拉!(秀第n次惨叫)另外,佐餐饮料是白开水……(椅子倒地声)伸?喂,伸?伸你怎么了?伸,伸——! 秀:(哭着呐喊)伸~~~~~~~~~不要再离开我们了~~~~~~~~~~~~~~~~~ (完) [铠传同人]爱的做法(伸秀互攻,含H,不适者慎!)写给自己的生日贺文~hoho~~~ 8过,为什么伸哥会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 =因为觉得秀X伸的部分过于简略所以增加了些细节描写,于是……) ————————生日里大发X威的分隔线——————
爱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墙壁完全挡不住那激荡的幸福,从门缝、窗户甚至干脆经由墙壁本身的传播渗透进来。 对于这样的声音,秀和伸都已经习已为常,因为住在隔壁的当麻和征士正是一对儿相爱的恋人。 沉默、沉闷、沉迷……对于秀来说,每逢这样的时候,伸的沉默和两人之间的沉闷都很可怕,而伸本身却沉迷在这样的声音中幻想。 他在幻想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他在幻想对面那个迟钝木讷的人的爱。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先洗完澡的伸裸着上半身,腰里围着浴巾,也不擦去身上的水迹,就这样坐在床上倾听。他倾听那个人的声音,感觉他的一举一动,幻想着两人之间的种种可能。但是,一切都只能是幻想而已,因为那个人迟钝木讷,根本就不明白伸的希望。 秀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体因为热水的浸泡散发着火红的热量。反观伸,因为水分在皮肤上蒸发带走大量的热,因此竟在8月的半夜因寒冷抖个不停。秀发现了伸的异状,以一个朋友的立场关心地问道:“伸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伸木然地抬头看着秀,突然将他扑倒在床上,紧紧地抱着他,让他的热量传遍全身。秀被伸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边慌张地推着伸一边问:“喂,伸!你要干什么?” “秀,我好冷,抱我好不好。”伸轻颤着说。 大约秀也觉得伸抖的厉害,于是轻轻地抱住了他,以一个朋友的立场。 空气在这样的拥抱中逐渐热络起来。 秀闻到了一股来自伸身上的异香,心神不禁为之一荡,又赶紧收敛神志,并暗暗责备自己胡思乱想。伸一直看着秀的反应,见他闭上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将唇落在他的胸膛。秀被这感觉吓了一跳,看着伸,却好像看到眼前有一团热烈燃烧的火焰。秀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抱起伸将他抱回自己的床,然后对他说:“盖好被子好好睡一觉就会好了。明早我来做早饭。” 伸却搂着秀的脖子不肯放手,轻轻说:“搂我睡好不好?” 秀一呆,说:“不,这样不太好。”于是便要挣脱伸。 岂知伸竟在秀的乳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一丝血腥落在口中化做一片水乳交融的幻觉。秀疼得大叫,狠命地推开伸,责问道:“你要干什么?” “秀不肯爱我的话,只好给你留下点儿纪念。” “伸,你,可恶!”秀觉得自己作为朋友的好心被伸糟蹋了,于是愤愤地回到床上蒙头便睡。 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用舌头舔去还残留在唇角的血腥,默默地流下一滴眼泪。
早饭依然是伸做的。秀虽然醒得很早,可是当他醒来时,已经可以闻到饭香。 大约是起得太早的缘故,伸看起来很憔悴。 早早的早饭,憔悴的伸,与之相对应的总是当麻的晚起——虽然他一向起得晚。 餐桌旁只有两人。伸放下四人份儿的早饭就推说身体不舒服回房去了。征士在这样的早晨总是寒着一张脸,似乎心情不好,与他说话他也懒懒的前言不搭后语。秀早已放弃了在这样的早晨保持一份好心情的坚持,尤其是在被伸咬伤之后。 只有辽看起来永远快乐——此时他正看着白炎吃早餐,不时露出快乐的笑容。 秀在征士和辽之间衡量了半天,终于决定向比较成熟的征士征求意见。于是他问道:“喂,征士,伸看起来不太正常。” 征士斜了他一眼,懒懒地说:“嗯,他很辛苦。” “喂,我说,作为朋友,不该想想办法吗?” “嗯,只有你能解决。” “喂,他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总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昨晚还……” 征士已经吃完了早饭,也不顾秀还有话要说,起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对秀说:“去找‘智将’。”说完就出门去了。 秀无奈地耸了耸肩,他拿征士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转头对辽说:“真羡慕你,一点儿烦恼也没有。” 辽笑着说:“当然,因为我爱大家。包括白炎。”辽特地强调最后一句。 “爱……”秀喃喃道。他想起昨晚伸对他说“秀不肯爱我”,于是怔怔地发呆。 我不爱伸?不,我很关心他,比谁都关心,但如果这就是辽说的爱,那么伸还有什么不满?我爱他……可是,爱要怎么做? 于是秀很自然地想起了征士的话:去找智将。
推开征士和当麻的房门,晨光铺洒在凌乱的床铺上令房内呈现一片慵懒旖旎的暧昧风光。被子拥着床上的半个人,另外一半则完全暴露在晨光下,感受着白日的温暖。 秀走了进去。 当麻的情况看起来更糟。那些半圆合拢的红色印记错落在他的胸前小腹手臂甚至脖颈下,乳头因为充血而坚挺,好像两粒诱人的果实待人品尝。 秀小心地走过去。他不明白这何以称之为爱,但是,昨晚从这里传来的声音的确快乐幸福。 他轻轻地呼唤道:“当麻?” “嗯?”当麻发出的声音比征士更懒,在朦胧中反问道:“征士,几点了?” “当麻,我是秀。征士已经出门了。” “嗯……嗯?征士已经出门了?”当麻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猛然起身像是要追过去般,但在低血压和体力不佳的双重攻击下立刻软了下来。 秀见状急忙上前扶当麻坐回床上。 “唔,谢谢你秀。”当麻冲秀致谢地一笑,瞬间,秀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儿。 “当麻……你擦香水?” “嗯?你闻到了?真是的,昨晚用的太多了吗?”当麻在床上摸索着,最后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瓶。 里面的淡红色液体已经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当麻看着笑着,又忽然自言自语说:“好像用得太多了?怎么觉得少了很多?” “当麻,这是什么?” “嗯,催情香水。” “啊?” “是征士给的哟。别看他白天那么冷淡,一到晚上就很有激情!”当麻看起来笑得很开心。 “喂,当麻!没想到你们会用这种东西,你们不是相爱的吗?” “我们是相爱没错啊,这东西只是为了增加情趣。” “当麻……爱,究竟要怎样做?” “啊?!秀!你想和谁做爱?” “不是!”秀听了当麻直白的话顿时羞红了脸,他急忙解释道:“我想我是爱伸的,可是他好像感觉不到。所以我想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他感受到我对他的爱。” 当麻听了忍不住噗嗤一笑,他拍着秀的肩说:“你呀,真是反应迟钝,伸是个很主动的人,难道你没感觉到他表达爱的方式吗?” “没有啊?倒是最近他看起来很奇怪,好像生病了。” 当麻实在忍不住笑,又很同情伸。他想了想,对秀解释道:“我明白你们都相互爱着对方——这叫旁观者清。但是,虽然一开始不同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但是当两人心意相通时,爱的方式就会交汇到共同的终点。这么说你明白吗?” 秀愣愣地听着,摇了摇头。 “唉,真不明白伸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恐怕喜欢上辽也比喜欢你来得容易。” “当麻!” “好了好了,今晚你就顺着伸的意思好好体会吧。”看着秀一脸的疑惑,当麻突然坏笑着边向秀逼近边说:“要不要我教你几招,保证伸会更加爱你。”说着竟伸手掀起了秀的上衣,在他的乳头上揉捏起来。 “喂,当麻!”秀被当麻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一把推开了当麻向门口逃去,并在当麻的笑声中夺门而出,之后一直趴在餐桌上大喘粗气。但是,意外地,被当麻抚摸的感觉很好。 当麻裸着身子站在屋子的正中,背后的晨光将他映衬得好像闪耀着光辉的天使。他将戏弄了秀的手指放在口中品味,然后笑着低声自言自语道:“就算你让我侵犯你我也不会那么做了,因为伸已经在你身上打下了烙印,你已经是只属于伸的了。”
天色已经黄昏,但吃过晚饭之后却像停顿了般迟迟不肯进入黑夜。 当麻和征士已经等不及,相拥着回房去了——虽然看起来是当麻单方面地拥着征士,但是征士并未拒绝。 辽和白炎还没有回来。这到不用担心,因为辽时常和白炎露宿在野外,有白炎在的话什么也不需要担心。 于是客厅里只剩下秀和伸。 秀正在看电视里的摔角节目,一边大声替选手们加油,一边偷偷地留心伸的举动。伸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出出入入忙里忙外,偶尔也会向秀投来怨愤的目光,这时,秀总是吓得一缩脖子。 夜终于来临了。 征士和当麻的房间里开始传出越来越大的声音。秀想到白天的事不禁皱了皱眉,当麻和征士到底有没有心意相通呢?他总也弄不明白。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和伸之间还没有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 这时,伸走过来对秀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回房休息吧。” “啊,哦。” 伸见秀心不在焉,什么也不说转身走开了。他还得检查下门窗关好没有。 秀恍恍惚惚地回了房,并直接进了浴室打算洗个澡之后就上床睡觉。因为今天实在消耗了太多脑力,让他觉得有点头晕——这还不如让他去跑趟马拉松来得容易。 热水从头撒落,抚摸着身体的曲线最后将不洁之物送入下水道。秀移了移身子,于是喷头中喷涌出的热水直接撞击在胸膛上。于是秀又想起了当麻的抚摸,更不由自主地自己动起了手。 “要不要我教你几招,保证伸会更加爱你。” 当这句话突然出现在脑海时,秀吓了一跳,旋即又想到如果自己这样抚摸伸…… “秀,我帮你擦背好不好?”伸的声音突然响起。 “伸、伸……”秀吃惊地回头。 伸赤裸着站在门口,洁白的肌肤似乎由于兴奋而泛出了粉红的光景。秀看得入迷了,直到伸的手碰到了自己才反应过来。 “喂,伸,”秀见伸的眼神中透露出期待便想起了当麻的话,于是决定顺着伸的意思让他放手去做,“嗯……那你就替我擦背好了。” 伸高兴地点了点头,双手却从秀的背后搂住了他。 “喂,伸!” “嗯,刚进来有点冷,让我暖和一下。” “那我开热水。” “不用了,这样足够了。”伸在秀耳边轻轻地说。 于是秀又闻到了那股香味儿。 秀突然像醒悟般说:“伸,你是不是偷用了当麻的香水?” “呃?秀知道了?” “今早我在当麻身上闻到了同样的味道,而当麻说那是征士送给他的催情香水。” “你去了当麻那里?” “是啊,我去问他‘爱要怎么做’。” 伸突然离开了秀,狠狠地瞪着他问:“你去问他‘爱要怎样做’?那你明白了吗?” 秀不明白伸为什么发火,只是实话实说道:“嗯,当麻告诉我要两人心意相通。可是我不明白。只要是真心爱着对方,对方一定会明白的吧?” 伸的情绪稍稍缓和下来,突然认真地问道:“秀,你爱我吗?” “伸……也许你没体会到。我爱你!” “既然爱我为什么不肯抱我!” “伸、伸!这是两回事。我爱你,所以时时关心你,这就是我的爱呀。” “我不要!秀你还不明白什么是爱,你根本就不爱我!” “伸……” “秀……我爱你……我·爱·你!” 伸大声说着这三个刻骨铭心的字,在秀有所反应之前猛扑上去,狠狠地将秀欲反驳的话堵了回去。秀被伸堵得一窒,说不出话,只好用手推挤伸。但是伸怎么也不肯离开秀,而他的肺活量又极大,秀的氧气渐渐消耗殆尽开始浑身无力,于是伸更加肆无忌惮地吞食秀的味道。 舌齿相交,肉体摩擦,纠缠的欲望拉开了缠绵的序幕,奏响了激情的乐章。 秀早已因缺氧而浑身虚脱。伸只不断地在秀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比战斗的痕迹更加明显深刻,比仇恨的伤害更加刻骨铭心。爱到极点,将他的一切容纳,吞吐之间述说着自己的爱意。秀在伸的上下夹击下,早已抑制不住埋藏在心底的欲望,那欲望化作一支利箭刺穿伸的空虚。伸那如水流般无孔不入的缠绵纠缠着这件犀利的武器,便是要把它磨得更加锋利。 秀在朦胧中也知道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酥麻的快感如同适当电压的电流在全身流窜,每到一处便激起一阵快活的颤抖。当那快感将要冲到极点时,他忍不住大喊: “伸,不要,要出来了。” 伸听了也不答话,却停止了之前的动作。秀在轻松之余竟觉得有些失望。然而这失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伸竟从那欲望的利箭尖端坐了下去。 “啊——!”伸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伸、伸!你在干什么?” “秀,让我感觉你的爱吧。啊——!”伸竟不顾痛苦,更加深入地坐下去。 “伸!这、这不是爱!你的痛苦怎么可能是我的爱。”秀用尽刚刚积攒的力量用力推开伸,欲望的激流也在此时泄尽。 “秀……” “伸,我不想看到你痛苦。” “秀……那么你愿意为我痛苦吗?” “只要你快乐,随便你。” “秀,我爱你,我要让你感受我的爱。” 说着伸将仰面的秀翻了个身,随手捏开一瓶乳液让粘稠润滑的液体沾满手指,然后将其中一根迅速没入秀的体内。 “啊——!伸!你、你在干什么?” “放松,秀,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说着轻轻抽拉手指,于是秀发出了更多啊啊呜呜的声音。 “伸、伸,别这样……我……啊——!” 伸见秀适应的差不多,便将手指抽出,不等秀有机会缓和下来,便又加了一根手指再次进入秀的身体。 “伸——!” “秀,你说愿意为我痛苦吧?”伸拉出手指。 “啊——!是!” “你说愿意爱我吧?”伸又并入第三根手指。 “啊——!是!我爱你——!” “那么你的行动在哪里?” “啊——!” 伸已经不用手指了,他扶起秀的腰,从背后狠狠地刺入秀的体内。秀承受了伸长久以来爱的怨念,只觉痛苦与快感同时从后庭冲遍全身。他终于明白了,于是大声喊道:“伸——!惩罚我吧!” “我爱你,秀。我爱你。”伸一边反复念着这几句一边猛烈地在秀的体内出出入入,就像在家里的客厅与厨房间出入般熟练自然。 “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一声狂喊之后,伸的怨念汇聚成一股灼热的洪流终于迸射而出,之后便退出秀的身体软下了身子。 秀被这股洪流激醒,返身见伸卧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便强忍着从后庭传来的痛楚爬过去抱起伸的身子——以爱人的身份。 伸疲惫难当地睁开眼睛,看到秀正抱着他,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秀,对不起。我爱你。” “伸,对不起。我也爱你。” 秀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伸的身体,没有开热水,两人的体温在彼此心意相通下迅速窜升。秀更主动用自己的津液滋润伸干涸疲惫的身心,然后说: “伸,我终于明白当麻说的心意相通是什么意思了。” “嗯?当麻啊,那家伙很坏,说会教我让你爱上我的方法结果却占了我的便宜。” “什么?那个当麻!” “嗯……我说了实话你会不会讨厌我?” “怎么会?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 “嗯,那我说了……其实那天是征士做了我学艺的实验品。” “什——么——!” “所以征士才会一直不高兴啊。” “可恶!我一定要教训他们!伸!你说爱我却不是我的第一个!我要惩罚你!”说着秀把手移到伸的乳头上,学着当麻的样子用力揉捏着。 “唔——!秀、秀!”伸被这长久以来渴望的爱抚刺激得浑身颤抖,他不断喊着秀的名字,并在秀的怀里扭动。 秀的爱被这肉体的摩擦磨得坚挺锋利,他俯身将伸的幸福吞入自己口中,并趁机换了个姿势将伸压在自己身下说:“这是爱的惩罚哦,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进攻的招数我可是学得很快的!”他一边说一边学着伸刚才的举动将三根手指一古脑地没入伸的体内。 “秀——!啊——秀——!”伸萎靡的心灵突然承受了秀猛烈的爱,不禁又羞又喜又爱又恨。他扭动身躯像是在逃避,却无形中激起了秀更多的爱意。 伸的欲望被秀的柔情包容。他的确对进攻很在行,虽然是第一次,却把伸对他做的一切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伸。伸在快感中战栗,并在秀不断地进攻下,令爱意重新汇聚成激流并释放在秀的口中。 秀直起身擦了擦嘴角,将溢出的爱也一丝不漏地吞入肚里。伸抓着他又用双腿缠住秀说:“秀,爱我吧!” 秀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对伸的爱,分开他的双腿,爱意坦白而直接地填满伸的身体,一边又大声问:“伸感受到我的爱了吗?” 伸在声嘶力竭的喊声中断断续续地回应道:“秀——!好、好利害!请更加爱我吧!啊——!!!” …… 这一夜,膨胀的爱通过心意相通的通道一直向心灵的彼岸前进,终于在两人之间建立起了牢不可破的纽带。
清晨,无人做早饭。 辽还没有回来。 当麻在征士的搀扶下一起来到伸和秀的房间。 房门未锁,当麻一边狡猾地辩称是屋主人不好一边长驱直入。直至见到在床上赤裸相拥熟睡的两人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征士说:“都是你太心急一下子教了伸那么多,你看他们累成什么样子了!” 当麻却说:“有什么关系,他们的体力都很好。想必午饭一定是伸最拿手的营养大餐,这下有得补了。只不过早饭就只能由你来做啦。” “喂,你就不能偶尔早起给我做个饭吃?” “你体力好,能者多劳嘛。” “嘁,明明体力不好,还要做攻。” 当麻笑得非常开心,咬着征士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爱·你!” 晨光下,两对天使正展开羽翼飞向爱的天堂。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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